出版社的內容大綱如下:
所謂的「罪」與「罰」究竟本質為何?
是讓犯人聽到自己的死刑宣判而感到解脫?
還是,讓他重返自由社會、但用盡一生贖罪?
愛女被殺害的道正與小夜子夫妻在兇手被宣判死刑後,感到人生失去目標,即使兇手伏法,女兒也無法再復活的痛苦,終使道正與小夜子分手。某日,道正接到刑警致電,帶來令人震驚的消息──小夜子被殺了。雖然不久後兇手自首,但道正卻在小夜子的遺物中有所發現,她的死因似乎並不單純……
如果你的家人被殘酷地奪走,你希望該如何處置犯人?
如果犯人並未把死刑視為懲罰,至死仍未反省,死刑又有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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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先倒敘中原道正在寵物殯儀館工作時,接到警方通知前妻小夜子被刺殺的消息,然後回溯過去兩人經歷女兒被殺害的原委與訴訟過程,回溯女兒被害和前妻被刺殺兩個時間線穿插敘述,之後又加入殺了前妻兇手蛭川的女婿仁科史也,一家的過去種種。
中原道正在女兒愛美死後離婚,並從廣告公司離職到寵物殯儀館工作,接到前妻小夜子被刺殺的消息,而多年前女兒被殺的事件又縈繞在他腦海。殺女兒的兇手是蛭川,他曾在法庭上說:
「『我對死者家屬深感抱歉,我發自內心地感到抱歉。對不起,我居然害死了那麼可愛的孩子。雖然應該一命抵一命,但我希望有機會彌補。無論如何,我都應該彌補家屬』」...頁48。
辯方稱深刻反省,但聽在受害者家屬耳裡只是有口無心。最終兇手被判處無期徒刑:
「審判長雖然同意犯罪行為的殘虐性,以及再犯的惡質,但認為並非計畫犯案,而且被告表現出反省態度,期待可以改過向善,對於判處極刑有一絲猶豫」...頁54。
但上訴後,雙方在法庭上展開極為掙扎且細緻的攻防,最終二審被判死刑。而且兇手蛭川撤銷上訴,原因是「『太麻煩,懶得再上訴。』」...頁59。
之後中原的生活,「事實卻是沒有任何變化,反而更加增加了失落感,在此之前,人生的目的就是為了等待死亡判決,一旦完成了這個目標,生活就失去了重心......中原痛切地感受到,這起命案只是在形式上結束而已,自己並沒有因此得到任何東西。」...頁61。
他與小夜子都有了無法彌補的沉痛傷痕,也因此離了婚。
中原前妻小夜子的命案調查不久後,兇手町村作造就向警方自首。但細查之下發現其中並不單純,有許多疑點。町村的醫生女婿仁科史也,向來就相當支持向來不負責任的爛丈人,即便妻子與岳父關係不好,他卻代為誠懇地寫了封信向被害者家屬道歉;中原也發現小夜子離婚後,對死刑十分執著,加入了被害者遺族會,並且常為出版社寫稿。中原閱讀了小夜子的報導後,覺得「應該是小夜子累積了多年的想法。她認為把偷竊犯關進監獄毫無意義,同樣地,認為把殺人兇手關進監獄就可以讓他們改邪歸正的場面話也毫無意義。」...頁121。書裡藉由引述小夜子的報導與分析思考,深入近全面地探討殺人死刑罪與罰的意義。
日本有被害人參加制度,「被害人和遺族可以向檢察官一樣陳述求刑意見,也可以在法庭上質問被告」...頁122、123。中原的前岳母里江想藉此手段並希望讓兇手被判死刑。對於死刑與量刑的看法,中原、小夜子、里江都各有主張不一的感受和看法,尤其是被殺的小夜子思考研究最縝密,如她的稿子寫到:
「『殺人償命』,但對遺族來說,兇手的死根本不是『償還』,只是走出傷痛這條漫漫長路上的某一站而已。而且,即使經過了那一站,也無法看到未來的路,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克服什麼;走向哪裡,才能夠得到幸福。但如果連這種為數不多的歇腳站也被奪走,遺族到底該怎麼辦?廢除死刑,就是這麼一回事。」...頁133。
也有如被採訪的被告律師律師認為,不同的事件,應該有不同的結局,而不是同樣的判處死刑;而且像殺死愛美的兇手被判處死刑後,認為這樣也好,只是自己的命運,到死也沒有反省。讓死刑顯得沒有處罰意義和空虛。
小夜子採訪監獄的教誨師,教誨師眼裡大部分參加教誨的人都顯得十分真摯,但無法判斷是否為假裝。監獄的職員則說「既然能夠獲得假釋,就代表在監獄裡表現出反省的態度」讓我聯想到電影《刺激1995》摩根費里曼的角色年輕時犯下重罪,深刻反省了,但幾十年下來假釋卻屢屢被駁回,直到垂垂老矣才被放行,處境與結果又與這本書被關進監獄的兇手大不相同。
透過小夜子的命案,中原道正和仁科史也的家庭過去傷痛與歷史就此展開,對判處死刑的及殺人償命的意義何在,透過難以想像的情節,讓人邊探索邊深入思考。不僅有殺人償命的常理,也有殺人後開始不斷「救命」的反向行為。讓讀者對殺人與死刑的想像與思考不單純且多樣化,難以立下最終決定看法。東野圭吾透過小說將這議題盡可能的思考,全面地展現給讀者,已然是相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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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空洞的十字架/ 虚ろな十字架
作者:東野圭吾
譯者:王蘊潔
出版社:春天出版社
出版日期:2014/12/11